【译文】你可以直接这么说

Fri, 29 May 2026 17:00:00 +0800

原文：You Can Just Say It

作者：Caleb Gross（@noperator）

有一种评估人类及其创造性产物价值的奇怪论证范式，大致长这样：在 AI 时代，某些角色还是应该优先用人类，因为 AI 永远无法执行该角色所需的任务。或者，至少人类做得更好。又或者，人类和 AI 的输出看起来可能差不多，但人类的产物更优，有一些微妙的风格原因是 AI 无法复制的。再或者，至少 AI 无法一致地复制它。

看看球门柱底座上那些被反复移动留下的擦痕。等混凝土凝固吧，28 天。

这类思路归结为一句话：“人类如果有高质量产出，那就有价值。” 这个论证的危险之处在于，它完全取决于一个存在但正在缩窄的人类—AI 能力差距。这个差距过去确实存在（2023 年的 ChatGPT 时代）。现在或许依然存在。但将来是否还会存在——我不知道。

不妨换一种说法：

“人类是有价值的。” 你可以直接这么说。作为人类的一员，我建议你这么说。不需要任何资格限定。这是一个稳健的陈述，不取决于某个前沿模型在某个最新 benchmark 上的瞬时分数。

关于"质量"的题外话

作为相关但——重要的是不需要说的——题外话：你怎么衡量一件创造性产品的质量？它有效吗？它完成了它本该完成的事吗？这个问题隐含了质量的两个子成分：意图和物质形式。在我看来，很多为人类创造性产物辩护的论证，过分关注形式而忽视了意图。

创作是将意图蒸馏成形式的过程。意图通常不可分割地嵌入产物的形式之中。人类会反复（有时是痛苦地）塑造和重塑自己的创作，直到它足够匹配脑海中的样子。生成式 AI 的奇特之处在于，它可以用最低限度的意图产出可观的形式。一个人带着模糊的心理模型来到任务面前——并不清楚自己想完成什么——AI 却照样能生成东西。“帮我写一封辞职信给老板。““嗯……看起来还行。”

也许"AI slop"本质上是在表达：难以辨识形式背后的意图。 按这个定义，人类同样很擅长制造 slop；生成式 AI 只是降低了创造无意图形式的准入门槛。也可以说，意图体现在 prompt 中。对于散文类的文本产物，一个打磨充分的 prompt 或许已经很接近意图的形式本身了。最近在讨论（不）使用 LLM 作为人际沟通中介时，我的朋友 Tom Hudson 告诉我：“如果你要用 LLM 给我写一封邮件，我宁愿你把 prompt 直接发给我——至少那样我还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。”

生成式 AI 的病理在于，它太容易让你在意图不明的情况下生成大量形式。而手工创作时，这个错误更难犯。

“神就照着自己的形象造人。” —— 创世记 1:27

“人的尊严不依赖于人的能力。” —— Magnifica Humanitas, §50

神学中也使用类似的术语。

本文由 AI 翻译，可能存在错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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